啊兜

You're an expert at sorry.

【灿白】我和他的男朋友

30.庆幸【金钟仁】

 

 

该怎样告诉痴情的他,朴灿烈是怎样残忍的一个人。

 

当我早早的到了BAEKY,秘书找我确定我和伯贤的行程时,我庆幸自己看到了她工作夹内页夹着的那张支票。

也无比的庆幸我顺手从夹子中把那张支票抽了出来。

 

“两清”

 

面额是三千万的支票,我瞬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

我是多么的庆幸——

 

这两个字可以说是我这么多年来无比期待的了,可当这两个字真正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满脑子想的是如何把这件事情告诉边伯贤。

那个满心满肺都是朴灿烈的笨蛋,要是看到了这个,恐怕会难受的哭出来的吧。

 

正在我转为暗骂朴灿烈残忍,是懦夫,居然用这种无情的方式来伤害伯贤时,伯贤微笑着向我走了过来:

“你做什么呢,偷偷摸摸的。”

 

那个问题又浮上了我的脑海。

我……究竟该怎样,该怎样减少这件事对他的伤害,并且告诉这个傻子呢?

 

 

——“和朴灿烈离婚吧。”

是的,这就是我的方法,与其让伯贤做被动的,被伤害的一方;倒不如鼓励他,让他主动的去切断这段犹如玩笑般的感情。

 

我应该早就想到的,如果就这样简单的放弃了朴灿烈的话,他就不是边伯贤了。

 

温柔的笑容不见了,他的眸子暗了又暗,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“钟仁,我们不是说好了,不提……的这件事吗?”

 

“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的感情很可笑吗?”

——我承认自己的态度有些过激,但是如果他继续再这样坚持下去,我能帮他拦住朴灿烈“两清”的信息一次,那以后的两次、三次,我不在的时候,你该怎么办呢?

 

“你还想坚持多久啊边伯贤,你有没有想过,他到底想不想,就是,继续被你束缚着,待在你身边?”我结结巴巴的选着平和的语气,说着这可能露馅的话。

 

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马克杯,眼神空洞,似是在回忆些什么。

马克杯里的拿铁冒着温暖的雾气,企图在这生硬的环境中增加一丝甜意。

 

“所以……钟仁你也是觉得我太自私了,没有考虑过朴灿烈的感受吗?”

 

也?为什么要用也?

 

“是啊……我和他,已经一年多,比365天还要久了啊。”他喃喃道,“可是钟仁,我……我大概还是自私吧。”

“就像当年借着帮助的名义把他留在我的身边一样……”

“明明知道暻秀和他……却还是无法自拔的喜欢了他。”

“离开他这件事……我真的做不到,你们难道都不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吗?”

“一想到合同到期的那天我就要离开他,从此以后他就只是写在离婚证上的一个名字,一旦如此,我跟他之间,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
“我就要彻底的失去他了。”我似乎看到边伯贤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“你知道吗钟仁,只要一想到这里,心脏就像被刀割掉一块肉般的疼痛。”

“我什么都可以接受,他躲避我,不回家,我可以忍耐;他无视我,我可以习惯,他不爱我,我可以接受。”

“唯独离开他,彻底的与他两清,是我做不到的事情。”他颤抖着叹了一口气,“为什么你和暻秀的母亲,都不能理解我呢?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爱他。”边伯贤的眸子水晶晶的,“你们连这样的权利都要剥夺吗?”

 

——我是多么的庆幸,我拿走了那张支票。

 

看着这样脆弱的边伯贤,我再也无法忍心——哪怕是真的找到了最委婉的方法——把朴灿烈残忍的举动告诉他了。

 

我又有什么错呢,谁让我爱你呢。

 

实在是无法忍受边伯贤继续沉浸在这样悲伤的情绪中,我故作轻松的在凝成冰的气氛上敲开一个洞。

“不说了不说了,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。”

“你公司楼下是不是开了一家咖啡店?我最近正在学着喝咖啡,请我喝咖啡吧。”

 

我发誓,如果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,我一定不会这样做——

我真的痛恨自己——

 

咖啡店里,就在我离开座位从洗手间回来后,本应该挂在椅子靠背上的外套,被翻了个内朝外,皱皱巴巴的躺在那空无一人的桌子上时,我一下子慌了神。

 

我匆忙的掏了掏自己的里兜,出乎意料,也在意料之中的发现那张三千万的支票不翼而飞。

 

边伯贤这个傻子!

 

我疯了一样的冲出了咖啡店,一路冲着CNYL公司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
 

我是多么的庆幸——

就在离CNYL公司只有一个路口的时候,看到了在前方失控的狂奔的边伯贤。

 

“边伯……!!!!!”

 

还未等我叫完边伯贤的名字,我就看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,笔直的冲着斑马线上的边伯贤冲了过去。

 

早高峰时周遭嘈杂的声音仿佛都在那短短的几秒钟内消了音,我的心脏也仿佛在那一秒钟骤停。

 

我飞奔过去抱起躺在血泊中的边伯贤,他面色苍白,鲜红的血像泉涌般,立刻浸透了我的西装。

 

再望向他的手时,那里紧紧地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支票。

 

 

 

 

好了高潮来了

不要打我【顶锅盖跑】

早点睡哦各位晚安


必须要来跟大家说一下啦TT
这周没有更新了....【顶锅盖跑】

这周真的真的超忙 还在忙占期末考试30%的论文的事情 还在忙各种比赛 学生会 教务处的工作...
哎 总之很多很多事啦 弄的文也没有码TT 祈求大家的原谅 不出意外的话...下周末应该可以再更TT
爱你们 今天本来想码的 但实在是身体不舒服(都怪这边多变的天气) 我得赶紧休息了

爱你们!我们下周见 啵啵

【灿白】我和他的男朋友

29. 感谢【边伯贤】

 

“钟仁,你今天很奇怪啊。”我被金钟仁推搡着进了办公室,我脱下西装搭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
金钟仁没有搭理我,只是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毯上,双手叉着腰,抿着嘴巴似乎在想些什么。

“我让你去查林什,你是查到了什么吗?所以才这样一副……呃……沉重的样子?”我用余光撇着他异常的举动,坐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。

“是,我查到了些什么。”金钟仁松了松胸口的领带,长腿一迈跨坐在了我办公桌另一头的接待椅上,“林什,他赌。”

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,我难免一惊:“……什么?”

金钟仁把椅子放好,正儿八经的坐在我的对面,慢条斯理道:“呵,这么吃惊么?你难道就不觉得林氏娱乐恢复的太快了吗?”

“一个连子公司都被迫关闭、总公司濒临倒闭的企业,居然在短短的一年内把公司的子公司扩展到了三所,其中还有海外的一所……”金钟仁挑眉,“难道不觉得这样的速度……太诡异了吗?”

我也是心中一紧,理智的思考后,确实如此。林氏娱乐本来就不是娱乐圈里的大型企划公司,拥有的潮流前端的明星可谓是屈指可数,再加上娱乐圈挑剔、难得的资源,如此想来,林氏的发展未免有些太过迅速和诡异了。

可我转念一想:“如果真的是通过不法的途径才使林氏企业的财力壮大,可这早就会引起工商所、税务局的注意,根本就轮不到我们来……”

“你未免也太天真了,伯贤。”金钟仁同情的嘲笑道,“你以为做这种铤而走险的事的人都没有脑子吗?”

“你听说过洗钱吗?”

再不相信,听金钟仁这么笃定的说到现在,我也动摇了:“你……你到底查到了什么……?”

金钟仁从怀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扁盒推到我面前。

我拆开来一看,里面是一张光碟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你记不记得就正好是8个月前,林什入股了一家五星级酒店?”

“那个酒店表面上经营着上得了台面的星级工作,实际上,在它的地下,有个赌庄。”

金钟仁看着我愈发吃惊的表情继续道,“凡是入了股的股东全都会参与赌庄的活动,等赚了大钱,在拿到酒店洗白。多简单方便的操作,当初的朴灿烈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”

听他这样提起朴灿烈我瞪了他一眼:“那这个光盘里的是……”

“是我那天让一个亲信混到林什的保镖队伍里跟进赌庄,用装在身上的微型摄像头记录下来的画面。”金钟仁唠过我的水杯喝了口水——估计也是说累了,“虽然画面不怎么清晰,但该有的对话一句都没少,估计是可以当成当堂的罪证了。”

我看着手心里那巴掌大小的光盘,仿佛看到了朴灿烈之后无顾虑发展的未来。心中的喜悦之情再也按耐不住。

大概是我喜上眉梢的表情实在太过明显,金钟仁又恢复了冷淡的语调:“你别高兴的太早了,你仔细想想林什为什么要铤而走险,疯了一样的捞钱?”

“呵,他怕是还对CNYL恋恋不舍呢吧,怕是一场商业大战又要开始了……”

金钟仁翘起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转圈:“话说,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,你连点表示都没有吗?”

我无奈的笑了笑,却还是十分真挚道:“谢谢你,钟仁。真的很感谢你。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,如果你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事,我一定……”

“好啊,”金钟仁不再转椅子了,他直直的看着正对着他的墙壁,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眨不眨。他毫无感情的说:“我现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和朴灿烈离婚吧,伯贤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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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什么意思的剧情过度章,但为了之后的剧情还是要写。

估计再过几章后就要开始虐我的亲儿子了,让我好好的思索一下……

本来想着短虐一下就收尾,但我突然觉得那样的话……咸咸好可怜……

唔嘤,所以完结还要在等一下下……

啊 时间过得好快呀!
又到周末啦 该码字啦 耶嘿


学计算机的灿骑默默路过...最近大学忙到爆
别再相信高中老师说的...你上了大学就轻松了....呵呵....
they are such liars.

你们知道吗
你们看完文的一句评论 将会成为写手提前更文的动力.....【其实就是厚着脸皮想唠嗑】

【灿白】我和他的男朋友

28. 延迟【边伯贤】

“你们……是来办离婚手续的?”

我安静的坐在审议官面前,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,除了呼吸的本能,我做不出一个动作——嘴巴像黏了胶水一样,无法,也不想回答审议官的任何一个问题。

“是的。”坐在我身旁的朴灿烈替我开了口,“不用调解了,我们就是来离婚的。”

我看着此刻无比绝情的他的侧脸,只感觉时光过得太快,与他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真的就像指缝中的沙,我越是想要紧握,越是流失的快,流失的多。

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吧,大概。

“先生你呢?”审议官礼貌的问道。

真的无法继续自私下去了,都到这一步了,难道还要继续把你控制在一个你不爱的人身边吗?

——最终咽下拒绝的话,只感到喉口被那字句划得生疼。——甚至尝出了血味。

“没、没有异议,我……想说的和他一样。”

 

审议官点点头,开始操作起来,没几下就把一个深红色的小本递了过来。

封面上烫金的字体格外刺眼。

朴灿烈立刻抽走了其中的一份,打开看了一下。

我清晰的听到他说“我自由了”

 

心脏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——

 

 

我猛地一下从床上翻起神来,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。

待我看清周围不是明亮的手续大厅,而是我漆黑的卧室后,我长舒了一口气。

那梦境是如此真实,就连离婚证的质感都是那样的清晰。

 

还好都是梦,我安慰自己,梦都是反的,梦都是反的。

 

抓过手机,发现已经是凌晨五点。

我出了一身的冷汗,身上黏腻的很,也被这无比真实的噩梦吓得睡意全无。

索性穿了拖鞋,披着毯子去阳台吹风——途中路过朴灿烈的卧室,我探头看了一眼,里面依旧是空无一人——不知道是第几天了,与他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。我们之间又很少通电话,他最近在忙些什么,我也浑然不知。

 

这都不是最令我烦心的事请,最让我烦心的,当然是林什。

 

我又想起昨日林什那个狠厉的眼神。

——“哦?那小边说说看?要不要林叔帮你拿下那个凶手?”

林什呷了口茶,陶瓷的茶杯放到木质的茶桌上发出一声类似心脏跳动的闷响。

“没什么,只是想说林叔您那天没到那么危险的海边去,真的是太好了。”

林什扣弄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,冷笑道:“呵,我还以为小边要以我没去海边为理由怀疑我呢?”

“无论我以前和灿烈有过怎样的过节,他毕竟是我的表侄,你多虑了。”

他话虽然这样说,黑色眸子里流出的暗流却难以遮掩。

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后,我便被林什派专人专车送回了家。——送我到家的保镖还在楼下守着我守了6个小时,确认我不会再出门后,才离开了。

 

清晨的微风轻轻地吹过,我不禁收紧了薄毯。

现在只要一想到林什的真实面貌,我的心脏便揪得死死的,生怕这个沉睡了多年恢复体力的狼一口咬断朴灿烈的脖子。拿出手机,简洁明了的发了短信给金钟仁,希望他明天还能来BAEKY,我们一同再讨论一下对付林什对策——这个对策一定要快准狠,一击毙命,让他无法翻身。

 

苍天啊,生灵啊,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,我没什么过分、多余的愿望了。

我唯一的愿望,就是希望灿烈工作顺利,安然无恙的幸福的生活着。请你们,一定要保佑他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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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八点,我准时出现在BAEKY的迎新大堂,看到金钟仁正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些什么——像是一张支票之类的东西。

 

“干什么呢?”我走近金钟仁,刚想凑头过去看个究竟,金钟仁忽然匆忙的把手里的纸片团在了一起,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
“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呢,我一过来你就吓成这样。”我看着今天额外慌乱的金钟仁打趣道,“也让我看看呗?”说着,我便佯装要搜他的身。

这时也凑巧,站在一旁的秘书拿着行程本要来向我汇报行程,金钟仁居然也神经兮兮的打断了她:“不就刚刚给我说的那几个会吗?我等等跟他说,你先忙吧。”

 

今天的金钟仁的举动实属异常,我盯着他的眼睛:“钟仁,你怎么了?”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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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等啦 深夜的更新 爱你萌 

 

 

 


【灿白】我和他的男朋友

27.误会【朴灿烈】

接到林什的电话,我着实有些震惊。

自从祖父过世,遗产、房产的问题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后,这位表叔与我就逐渐疏远起来。

直到前几年,后来父亲意外去世,林氏后来甚至过分的想要收购CNYL,当时全家上下闹得反目成仇,我和这位表叔的关系也已经恶化到恩断义绝的地步。

他主动打电话给我,我猜不出来他葫芦里究竟在买什么药。

 

“灿烈吗?真的是好久没有联系了啊。”

当他年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的时候,厚实的声线仿佛又带我回到了祖父未去世时祖宅里长幼有秩、兄友弟恭的幸福生活。

“是啊,林叔,我们真的好久没联络了。”我的语气也因此变得温和起来。

“前阵子KN的周年庆叔叔也因为不舒服没去成,咱们也没见成面……真的是……孩子长大了啊,就不想叔叔了。”

“叔,这你就想太多了,小烈一直惦记着您呢。”

只是如此寒暄着我就已经十分的满足——自打父亲去世后,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亲人的温暖了。

“哦对了,我听金总说,那天小边在海边差点遇难啊,他还好吧?”

他一提到边伯贤,我心下一紧:“啊,伯贤已经好起来了,还好没有受伤,谢谢林叔关心了。”

“啊……小烈,我最近还听下属们一些乱七八糟的议论……想提醒提醒你啊小烈……”

我沉默着,听着话筒那边犹犹豫豫的声音。

“那个金总的儿子,金钟仁……他好像对小边特别上心。这几天听说一直在往BAEKY跑啊。”

“小烈,你不看娱乐新闻报道的吗?”电话那头的林什支支吾吾的继续道,“最近一直在传你们两个同时出轨的消息……你和伯贤……还好吧?”

 

闻言,我只觉得心脏像是突然被捅了一刀,呼吸也连同着微微一窒。

“叔,这种事情不劳烦您费心了,我和伯贤挺好的,您放心吧。”

“我这要开会了,改天再去看叔。”

 

我挂了电话,烦绪再次涌上心头。

 

林叔的话像魔咒般控制着我,让我的手不自主的打开网页,搜索了有关边伯贤和金钟仁的关键词。

 

随之而出的是千篇万章的花边报道,从KN周年庆边伯贤深夜留宿金钟仁酒店,再到最新的边伯贤夜见KN老总,二人深聊5小时。

如果说绯闻是捏造的未免有点太牵强,毕竟每条新闻都有配图,途中那被金钟仁圈入怀中的白净的人面庞上的笑容再清楚不过——那是我最近很少见到,却很想见到的笑容。

 

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

大概真的是因为最近公司运营刚刚恢复正常太过繁忙,无暇去顾及身边的种种了吧。

 

我清楚地明白,看到新闻报道的我,此时此刻,正深深地嫉妒着、甚至是愤怒着。

 

最近为什么会这样呢?——总是因为边伯贤而烦恼。

 

红木的办公桌在月光的反射下显得更加的深邃,显现出静脉血般的深红。

我打开最下层的抽屉,拿出那份尘封已久的合同。

 

合约时间五年。

 

合约结束后,桥归桥,路归路的约定连同着那天边伯贤小心翼翼的模样一同浮现在脑海。

 

——“朴灿烈,我希望你能好好地考虑一下——我不是仗着股东的身份威胁你,我只是在提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建议——如果……如果你能同意帮我逃离指婚,我一定帮你把CYNL的财务漏洞补上。”

 

——“不不不,这并不是施舍,只是……只是,只是一个,老朋友的,建议。”

——“我们明明是互助的关系,你可以在未来的五年内还清债务,而且我不记你一分利息。”

——“只要你……你,你能陪在我身边。或许……可以吗?”

 

呵,还谈什么互帮互助?

现在正在和金钟仁暧昧不清的你,与我之间的关系还对等吗?

 

我如此想着,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合同中该以什么样的姿态——就像他一概不谈我和暻秀一样——我分明应该没有资格去干涉他的生活的。

 

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儿戏。

不过是一纸合约。

 

而我却像个笑话一样,天真的以为边伯贤假戏真做,并在这场虚无缥缈的感情里做出了回应。

 

你难道不是喜欢我的吗?

那为什么还要去勾引金钟仁?

 

我真的越来越想不通了,甚至觉得现在这优柔寡断的样子已经不是自己了。

 

这场可笑的婚姻也是时候结束了吧?

 

我拿起桌上的电话,打给了财务部。

“明天给我出一张三千万的支票,寄到BAEKY边总监那里去。”

 

“备注写上:两清。”

 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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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了这个快完结啦~完结后大概会出个修订版的,但感觉番外还要写一阵子……emmm……估计不会有人要TXT 我也就不弄了 要是啥时候你们发现前面章节一章一章突然消失了 不用担心 那是我去修订了【噗哈哈。】

给lof除除草 晒晒娃

然后.......

嘘!

真的好久好久没冒泡了....
我这拖拉劲儿也是服了

我终于拿到驾照啦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从今天起就恢复自由身了....我要开始更新了!!!

男友我争取快些完结 然后开始码之于我之于你 我还想了好几个梗 要写短篇 估计最近也会产出
最后就是那个代孕梗.....

啊....【望天】任务好重啊.....

晒一些我最近的生活的图....

来聊五毛钱的

最近你锥回归真的无心更文【前夜真的太太太太欲了,我先硬(误)为敬了】.....我快把大纲忘完了orz

最近还在学车 风里雨里 驾校等你 晒成黑炭了我....你想一下中原的伏天(一年中最热的时候)我还在太阳下练车....emmmmm.....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黑了 驾校告诉我 我还可以再黑【围笑】

还有还有就是前阵子说的代孕梗 目前在构思大纲 决定写一篇中篇 但是情节还需完善 一旦大纲写好了 我会先库存着 等男友完结了 我就po出来


还有之于我之与你这篇 我真的...真的真的跃跃欲试了 控制不住我记几了 如果我能把我所想的感觉写出来的话 就已经是非常非常好了 但是估计这篇文更新的时候会重置 毕竟是一个新的世界观 设定要重新讲一讲 帮助理解文章 估计会有(嘻嘻)的情节 这个估计也是个中长篇

男友真的快完结了 我要再好好构思一下 尽早更文.....




————一个估计要被你们遗忘的灿白狗的尬聊